熊猫班女团第七季第二集的标题打出来很大,金红色的字在屏幕中央悬了三秒才炸开,底下跟着一行小字,金钱战争,意思是这一季谁收到的礼物最多谁就能留下,剩下的踢出团队,换新人补位。
五个韩国BJ舞娘穿着同款不同色的女团服站成一排,短上衣,百褶裙,裙摆短到手自然垂下来就能碰到边缘,腰全露着,肚脐旁边贴了亮片,灯光一打像五颗被剥开的水果糖。音乐是预设好的,前奏慢,她们跟着慢慢扭,胯从左推到右再推回来,手臂举过头顶交叠着翻花,手指尖在最高处顿一下然后顺着锁骨滑下来,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差不多,嘴角翘着,眼睛眯着,像是在享受什么,但仔细看牙齿咬得很紧,腮帮子有一块鼓出来的小肉球,那是后槽牙咬实了顶出来的形状。
到了副歌节奏变了,鼓点密得像下雨,她们的腰开始疯狂扭动,幅度大到整个人像是从尾椎骨被往上拧了一把,膝盖微微弯下去又蹬直,女团服的裙摆在高速摆动中飞起来又落下,露出底下安全裤的边缘,五个颜色挨着站,像五条不同的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弹幕说她们越来越兴奋了,礼物刷刷地往上叠,火箭和城堡一个接一个炸开,画面亮得几乎看不清人,可真正懂行的老粉把进度条往回拖了半秒,定格,放大了其中一个舞娘的脸,嘴角是在笑,但眼睛下面有一小块肌肉在跳,控制不住地跳,那是身体超负荷的信号,她自己大概也知道,所以把头偏了一下让头发遮住半边脸,继续扭。
高潮部分她们跪下来了,五个人同时,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被音乐盖住了但动作看得出来很重,砸下去的时候有两个人嘴角抽了一下,但立刻恢复了职业微笑,跪地之后她们把腿张开,比肩膀宽,然后开始以那个姿势狂扭,腰塌下去又弓起来,百褶裙堆在大腿根成一圈皱巴巴的布料,手臂撑在身体两侧的地面上,指尖抠着地板,这已经不像在跳舞了,更像是某种绝望的、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推着走的机械运动,大腿的肌肉在裙子底下绷成一条一条的,每扭一下都能看见肌腱在皮肤下面滑动的痕迹。
其中一个成员在扭到第三十六秒的时候停了半拍,就那么半拍,她的腰没有跟上节奏,整个人像是从队伍里脱落了一帧,她很快接回去了,重新融进另外四个人的频率里,但那半拍被弹幕里一个人截了下来发到论坛,标题是熊猫班女团有人掉队了,帖子下面几十条回复,有人说她累了,有人说她走神了,只有一条回复说你们看她膝盖,那层皮肤已经磨破了,红了一大片,跪在光亮的地板上蹭,血珠渗出来又被裙摆蹭掉,她全程没低头看一眼,就那么继续跪着,张着腿,狂扭,直到音乐结束。音乐停的瞬间五个人同时站起来,整理裙摆,对镜头鞠躬,脸上重新挂上标准微笑,汗水从鬓角淌到下巴滴在地上,她们谁都没看谁,各自往后台走,镜头摇远了最后拍到的是五双脚,四双还穿着统一的白色短靴,只有一双换成了黑色运动鞋,鞋带松了一边拖在地上,走着走着踩到了自己的鞋带,她踉跄了一下扶住墙,停了两秒,弯腰系好,再直起腰的时候已经出了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