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Tu0066在ST站的标签只有四个字，校花女神，没有前缀，没有后缀，好像这四个字就够了，也确实够了，因为她那张脸点进去的第一帧就让绝大多数人停下了拇指，标准的鹅蛋脸，鼻尖微微上翘带一点稚气，眼睛大而圆，眼尾却微微吊着，清纯里掺了三分不该有的倦，这种矛盾让她的直播间从开播第一天就冲到了分类榜前三。

 

　　她今晚穿了件白色短T和灰色百褶短裙，头发是双马尾，低低地垂在肩膀两侧，跟中学放学路上会遇见的那种女生一模一样，直到她慢慢把身体往后靠，两条腿从并拢变成曲起，再分开，摆成了那个她做过无数次的动作，M腿半躺，膝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膀，整个人陷进椅背和坐垫的夹角里，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甲虫，白T下摆缩到了肋骨以上，百褶裙堆在腰上，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条从肚脐往下延伸的极细的黑色线条。

 

 

　　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放在旁边托盘上的东西，水晶的，透明的，在补光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，比她手指还粗一点，她伸手拿起来的时候指尖在抖，不是那种装出来的、表演性的颤抖，而是真的抖，像摸到冰块或者别的什么太凉的东西时本能的退缩，但她还是握住了，握得很紧，指关节泛白，然后把腿分得更开，仰起头吸了一口气，那口气吸得很长，长到锁骨都凹了进去。镜头在这时候推近了，特写，她下半张脸和手里的水晶同时框进画面，她能感觉到镜头几乎贴着她的膝盖在拍，所以她把腿又向外打开了一些，好让那个特写能收进更多东西，然后她把水晶抵上去，动作很轻，像在试探水的温度，但抵到一半她整个人忽然僵住了，咬了咬下唇，眉心蹙起来又松开，松开又蹙起来，反复了三次，最后她闭上了眼睛，用力把那东西推了进去，同时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很短促的闷哼，像是被谁在肚子上打了一拳。

 

　　剩下的过程她没再睁眼，M腿保持着那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，脚趾蜷起来又伸开，伸开又蜷起来，小腿肌肉绷出了清晰的线条，整个人像一张被越拉越紧的弓，到了某个瞬间那张弓断了，全身剧烈抽搐，从腰开始，传到肩膀，再传到手指和脚尖，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了一样在椅面上弹动，白T翻到了脖子，百褶裙皱成一团压在身下，而那颗水晶从她身体里滑了出来，在镜头特写下泛着潮湿的光，她还在抖，嘴角溢出一丝口水，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，凉凉的，她没擦，只是仰着脸，像一条搁浅的鱼那样张着嘴喘气。

 

　　抽搐停了之后她慢慢把腿并拢，拉下裙摆，坐直身体，伸手拿过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，然后对着镜头笑了一下，那个笑跟她刚开播时一模一样，甜而乖，嘴角的弧度像用尺子量过，她说谢谢大家，然后关掉了直播。灯光灭了之后她没动，还坐在那把椅子上，M腿收回来了，但膝盖内侧有两道青紫的印子，是刚才绷得太紧留下的，她低头看着那两道印子看了很久，然后把那颗水晶拿起来，用纸巾擦了擦，放回托盘里，托盘旁边摆着一张校园卡，上面的照片是同一个女孩，双马尾，白T恤，笑起来两个酒窝，名字旁边的学校缩写她不想看，翻过去扣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