萌汁酱的脸是她最大的武器，圆眼睛，婴儿肥，笑起来两颊鼓起来像含了两颗糖，扎双马尾穿背带裤走在街上谁都会以为她是哪个大学刚报到的新生，可那把武器的另一面藏在衣柜最深处，红色连身裙，收腰，深V，开叉到大腿根，她在镜头前从来只穿两种衣服，一种是日常频道的背带裤帆布鞋，另一种是付费房的OL白衬衫和黑丝。

 

　　白衬衫是定做的，比正常尺码小一号，扣子绷得很紧，第三颗和第四颗之间总会微微撑开一道缝，透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边，黑丝也是特挑的，哑光质地，从脚尖一路裹到大腿根，在补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绒光，她把高脚凳调整到正好让膝盖高于髋骨的位置，这样坐下来的时候衬衫下摆会自然往上缩一截，露出腰侧一小片皮肤，然后她拿起那个东西，粉色，硅胶材质，顶端有个弧度，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支笔，只不过这支笔的笔尖是用来拆开她自己的。

 

 

　　私下道具玩法猛烈这件事是弹幕先发现的，有人在论坛开贴逐帧对比了她半年的直播录屏，发现她每次用按摩棒之前会先做一个很短的动作，歪头，咬下唇，然后把左手的拇指扣进右手的掌心，像在给自己系安全带，那个动作一旦做完她就换了个人，双腿从并拢变成大开，OL衬衫的纽扣被自己扯到只剩最下面那颗，黑丝在大腿内侧被顶出各种形状的褶皱，水蛇腰弓起来又塌下去，整个过程节奏越来越快，快到她整张童颜开始扭曲，眼睛从圆睁变成半闭，睫毛湿漉漉地黏成几簇，嘴巴张开了合不上，嘴角挂着一条细长的亮线。

 

　　然后那个节点来了，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撞了一下，肩膀猛地往上一耸，接着是腰，接着是腿，全身的颤抖从核心爆发出来，顺着脊椎往四肢蔓延，黑丝裹着的脚趾蜷成一团又骤然松开，她在那几秒里完全失去控制，眼泪、口水、汗混在一起从脸上淌下来，像被雨水打湿的瓷娃娃。可红色连身裙从来不在这种直播里出现，那件衣服只被她穿过一次，在一个没有公开的小号视频里，没露脸，只有背影，裙子拉到腰以上，镜头从侧面拍她跪在床上的轮廓，那个视频点赞没过百就被她删了，但她没舍得扔衣服，叠好了放在衣柜最深处，每次收拾行李搬去新租的房子都要带上。

 

　　有一次直播结束后她忘了关摄像头，大概三分钟，弹幕后来截了那段画面，她穿着那件被扯松了的OL白衬衫坐在椅子上，黑丝腿并拢蜷在胸前，抱着膝盖，头埋进去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，十几秒之后她抬起头，脸上全是泪，但表情是平静的，甚至有点像在笑，她伸手把衬衫最下面那颗扣子也解了，然后把衣服脱下来，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，站起来赤着脚走到衣柜前，拉开最底层的抽屉，手指碰到红色连身裙的布料，停住了，摸了摸，又关上了抽屉。她把那件白衬衫从垃圾桶里捡回来，抖平了，挂回衣架上，第二天直播穿了另一件类似的，领口更高，扣子更多，但弹幕说她眼神不太一样，说不出哪里不一样，就是感觉整张童颜底下有什么东西松了，又有什么东西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