嫩小兔的灰发兔耳在糖心Vlog的封面图上竖了快两年,长长软软的,搭在头顶两侧,配上她那张巴掌大的脸和圆到过分的眼睛,确实像从哪个二次元世界里跳出来的萝莉,可点进最新力作的人会立刻发现不对劲,开场画面是军绿色的迷彩战斗服,胸口和袖口贴着她自己设计的臂章,一只卡通兔子蹲在瞄准镜后面,战术腰带勒在胯上,扣得极紧,两侧各挂着一个空枪套,她坐在一张深灰色沙发上,双腿并拢,膝盖上放着一顶贝雷帽,右手始终按在腰带扣上,像随时准备解开或者拔枪。
视频前三十秒只有呼吸声,她对着镜头眨了三次眼,每次间隔一样,像在数拍子,然后画面外有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,很低,不紧不慢,说,起来。嫩小兔立刻站起来,动作很快但很稳,战术靴的后跟在地板上磕了一下,啪的一声脆响,她立正站好,两只手垂在身侧,贝雷帽掉在地上没捡,兔耳因为起身太猛晃了一下又摆正了,那个声音又说,转过去。她转身,背对镜头,迷彩服的背部有一条从肩胛骨延伸到腰窝的拉链,拉链头缀着一只小小的兔子尾巴,毛茸茸的,在她紧绷的后腰上微微颤,声音停了大概五秒,然后说,蹲下。
她蹲了,双手撑在膝盖上,背弓成一道弧线,战术腰带勒进小腹的肉里,在迷彩布料下面挤出两道浅痕,这时候声音靠近了一点,像是从画面外走到了沙发旁边,带着一点笑音,说,脱了。嫩小兔的手指动了,指尖勾住腰带扣,咔哒一声金属弹开,然后她把拉链头捏住往下拉,从脖子后面一直拉到尾椎,迷彩服从肩膀两侧滑落堆在腰上,露出里面一件极薄的白色背心,背心下摆卷到了肋骨以上,整段腰露在空气里,皮肤白得跟兔耳朵上的灰毛形成强烈的反差,她维持着蹲姿没动,只偏了一下头,侧脸对着镜头,嘴唇动了动,说了两个字,轻得几乎听不见,但口型太清楚了,她在说,主人。
那声音下面紧接着补了一句,声音是哑的,像忍了很久终于放出来的气声,再然后整个视频的节奏就变了,那个声音不再说话,取而代之是一连串短促的指令,带着节奏,像节拍器,手放下来,腿打开,抬头,看我,每一个词砸下来嫩小兔的身体就做出相应的反应,手背到身后,膝盖在沙发垫上分开,下巴扬起来眼睛对上镜头,兔耳朵随着动作左右晃,偶尔擦过她自己扬起的下巴尖,直到最后一个指令落下来,停。她停了,全身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,然后那个声音说,乖,松。弦断了。嫩小兔整个人像被抽掉骨架一样塌下去,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,腰还弓着,迷彩服堆在胯骨附近,白色背心卷到胸口下面,整个后背和腰腹剧烈地抽搐着,一下一下的,肩胛骨像翅膀一样张开又合拢,脊椎两侧的肌肉在薄薄的皮肤下面跳动着,她嘴里发出一种介于哭和笑之间的声音,细细的,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兔耳朵歪到一边压在自己手臂上。
抽搐整整持续了十几秒,等她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镜头已经切到了远景,她蜷在沙发角落里裹着那件迷彩服,战术腰带扔在地毯上,灰发乱得遮了半张脸,唯一能看清的是她的嘴,嘴角慢慢弯起来,弯成一个很小的弧度,像在笑,又像在咀嚼刚才那场戏剩下的碎渣。视频末尾弹出一行字幕,是她的手写字迹,写着“特种少女的任务永远只有听话”。评论区刷了上万条,有人喊神作有人喊心疼,但没人注意到那条战术腰带内侧用记号笔写了一行小字,放大看是两个字——“救我”,笔迹很淡,被金属扣磨掉了大半,像是写过很多次又被擦掉很多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