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音大人这个ID在玩物社交直播平台挂了快两年,粉丝叫她观音,但她从不纠正,也不回应,只是每次开播前慢条斯理地调整镜头角度,直到确保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从膝盖以下刚好被框进画面最中央,然后她会用一只雪白的手臂撑住桌面,另一只手去够鼠标,点击开始直播的那个瞬间,整个人像被按亮了开关。
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短裙,裙摆短到几乎盖不住什么,黑丝的纹理在补光灯下泛着哑光,修长美腿交叠着搁在椅面上,脚踝纤细得能一只手握住,她什么都没说,先抬起左手把垂下来的卷发别到耳后,那个动作让整条手臂在暗色背景里白得晃眼,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得看不清字,她等了五秒,然后慢慢掀起了裙摆。掀得很慢,像撕一页不想撕完的日历,一寸一寸地让大腿根部的黑丝边缘露出来,到了某个临界点她停住了,偏过头看着镜头,声音终于出来,又甜又媚,像糖浆裹着碎玻璃,她说,这样够吗,还是你们想看更多。
弹幕疯了,礼物特效炸得画面都在颤,可她脸上一点波动都没有,只有嘴角挂着很浅的弧度,像是笑又像是不耐烦,接着她松开裙摆,转而抬起另一只手臂,雪白的皮肤在黑丝和裙子的暗色衬托下简直像在发光,她把手腕翻过来展示内侧淡青色的血管,声音更轻了,像贴着耳朵在说话,看清楚了,这双手打人很疼的哦。羞辱从这里正式开始,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滑向自己的脖颈,指甲轻轻刮过锁骨,嘴里却说着你们这群废物也就只配隔着屏幕看这些,声音媚得能滴出水,但每一个字都像针,她说跪好了就好好看,谁让你们动了,弹幕里有人刷“姐姐骂我”,她看见了反而笑出声,那笑声又甜又狠,像掐着人喉咙还问舒服吗。
大秀进行到一半她突然停下来,整个人靠进椅背,修长美腿从交叠换成翘起的姿势,黑丝包裹的脚尖轻轻晃着,她歪着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扫过镜头,语气忽然淡了,她说,你们刷这么多礼物是想娶我吗,别做梦了,我连你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,说完立刻又换回那副媚态,掀起短裙的一角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白,声音软得像在求饶,但说的话比刚才更狠,她说不过呢,你们要是刷够十个火箭,我倒是可以记住你们ID里的数字,毕竟狗的名字我也记不住,只记编号。直播间在线人数破了纪录,火箭一艘接一艘,她看着屏幕右下角的数字波动,眼神在某一个瞬间忽然空了,整个人像是从身体里抽离出去,看着那个穿着黑丝掀起短裙的自己像看另一个人,但那个空只持续了不到一秒,她立刻重新把笑容挂回去,抬起雪白手臂冲着镜头比了个心,声音甜得发腻,说谢谢爸爸们,然后又掀起裙摆,这次掀得更高,黑丝的边缘几乎到了腰,她歪着头,声音又媚又狠,说,想舔吗,可惜了,屏幕脏。
下播是突然的,没有任何预告,她直接按了结束键,画面黑下去之前最后一帧是她放下来的裙摆和垂下去的手臂,雪白的手背上有两道指甲掐出来的红印。她关掉补光灯,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灰蓝色光线,她盯着黑掉的屏幕看了很久,然后拿起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,打了一行字又删掉,再打一行又删掉,最后锁屏,起身去厨房倒水,黑丝还没脱,裙摆皱巴巴地堆在大腿根,她经过穿衣镜时停了一步,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,什么表情都没有,像看一个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