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车停稳的时候,车门打开,扑面而来的不是站台,而是一整片被风沙雕刻的荒原。
“新来的工坊主?”站台上唯一一个老头儿叼着枯草根,眯着眼打量我,手指向远处几座被风沙侵蚀的土坯房,“看见没,那就是你的工坊——如果那堆破烂还能叫工坊的话。”
我扛着工具箱跳下列车,靴子陷进松软的沙地。这就是《沙石镇时光手机版》给我的第一个欢迎仪式:一座被遗忘在沙漠褶皱里的小城,一群嘴上刻薄但眼神里藏着期待的居民,以及一片亟待开垦的、充满可能性的荒地。
第一天,我在废墟里挖出了“旧世界的秘密”
工坊的初始设备寒酸得令人发指:一台生锈的初始加工机,三块木板,两把鹤嘴锄。但镇长颜递来的委托单很明确——“去废墟,带点有用的东西回来。”
所谓的废墟,是旧文明遗留下来的地下建筑群,入口被风化了一半,钢筋裸露在外,像巨人的肋骨。我攥紧鹤嘴锄,打开头灯,沿着倾斜的通道滑了进去。
地下世界远比我想象的复杂。废弃的自动售货机,半掩在沙土里的儿童玩具,还有那些游荡在阴影里的——“怪物!”
一只由废铁和旧电线拼凑而成的机械蝎子从拐角窜出,尾针亮着危险的红光。我下意识抡起锄头,在它冲过来的瞬间侧身躲开,反手砸在它的关节处。火花四溅,机械蝎子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“呼……”我喘着气,正准备搜刮它掉落的零件,余光却被角落里一个闪着微光的金属盒子吸引。
挖开沙土,撬开盒盖——里面躺着一块完整的旧世界数据硬盘。
回到镇上,我把硬盘交给了博物馆的馆长莫特。老头儿接过硬盘的手在抖,戴上老花镜,又摘下擦了擦镜片,再戴上:“这……这是C-7区的民用数据中心产物,保存完好的程度简直是奇迹!”
第二天,整个沙石镇的老人都在博物馆门口排队,想看一眼那块硬盘里的旧世界照片。莫特甚至开出了高价回收类似文物的委托单——从此我的废墟探险,多了一个“考古学家”的隐藏身份。
半个月后,我从“捡破烂的”变成了“全村的希望”
沙石镇的每一天都被阳光晒得发烫,但我的日程表比阳光还满。
清晨五点,给种植箱里的刺玫果浇水——这种沙漠植物能加工成染色剂,是高级家具的原材料。
七点,检查熔炉里的玻璃碴,今天要烧制二十块强化玻璃,欧文老板订的温室材料。
九点,骑着我的破旧沙地摩托,载着昨天从废墟挖出的三件文物,去博物馆找莫特鉴定。
中午,顺便帮牧场的梅森修好了自动喂食机,他送了我两桶羊奶。
下午两点,深入沙漠北边的废弃绿洲,那里据说刷新了稀有怪物“沙虫王”——打赢了能掉落传说级引擎图纸。
晚上七点,准时赶到蓝月亮驿站,和镇长女儿茉莉约好了一起吃烤肉。
烤肉的香气里,茉莉笑着问我:“今天又救了谁家的机器,挖了哪个年代的宝贝?”
我想了想,从背包里掏出一朵在绿洲边缘采到的荧光仙人掌花,悄悄塞进她手里。
在这个被风沙包围的小镇,每一份善意和努力,都像这朵花一样,在荒漠里发出微弱但真实的光。
工坊主的“隐藏属性”:厨艺等级不够,爱情会亮红灯
当然,不是每一天都这么岁月静好。
有一次我沉迷挖矿,连续三天泡在废墟深处,结果回家发现门口堆满了信件——全是镇上居民送来的问候(以及催货通知)。最让我崩溃的是,打开烹饪锅想煮点东西填饱肚子,系统提示:“烹饪等级不足,无法制作蜜汁烤肉。”
那天晚上和茉莉的约会,我只能给她烤了一盘焦黑的“不明物体”。她的表情一言难尽,好感度直接掉了二十点。
从那以后,我的工坊里多了一个小本本,上面写着:
“每天刷一刷居民好感度,顺手帮点小忙。”
“废墟探险要适度,记得回来收机器。”
“烹饪等级不够别约饭,否则爱情会糊。”
后来,我把这座小镇,过成了家
三个月后的某个黄昏,我站在工坊二楼的阳台上。
脚下是我亲手扩建的三层工坊,熔炉群正在黄昏里吐着火焰,种植区里的仙人掌花已经连成一片彩色地毯。远处,几个居民正围在广场上聊天,偶尔传来笑声。茉莉在楼下喊我:“喂——莫特又找到新遗迹了,明天一起去探险?”
我笑了笑,朝她挥挥手:“行,记得带够烤肉。”
《沙石镇时光手机版》从来没有逼我去拯救世界。它只是给了我一片沙漠,一把镐头,和一整个小镇的等待。而我把所有的时光还给它,于是沙漠里,真的长出了我的生活。
如果你也有一天想逃离喧嚣,不如来沙石镇坐坐。
记得多带点种子,多学几道菜。
还有,废墟里的怪物没那么可怕——但焦糊的烤肉,真的会毁掉一段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