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洛夫基金会的档案员告诉我,维尔汀是个错误。
他们说我——这个在档案中名为“维尔汀”的存在——是时代轮转中一个不和谐的杂音。我的任务只是听从安排,在暴雨一次次洗刷世界的间隙里,搜寻那些被历史遗忘的碎片,然后等待下一次撤离。
直到我在1999年柏林的旧唱片行里,遇到了穿星纹长袍的Z女士。
那场战斗堪称绝望。敌方“重塑之手”的术士,操纵着坚不可摧的岩属性巨像,将我方的兽属性伙伴死死克制。伙伴接连退场,每回合我只能移动一步,像困在琥珀里的虫子。就在最后一刻,替补席上智属性的伙伴如期登场——灵与智的互相克制,在此刻成为破局的唯一密钥。一道精神冲击穿透现实,战局瞬间逆转。
那一刻我明白了,《重返未来:1999》从来不是一款关于“逃离”的游戏。它是一场在20世纪各个神秘角落发生的策略性谈判——你用有限的行动步数与属性克制法则,与命运对赌。
战斗结束后,我在吼吼点唱机沙哑的爵士乐中提升等级。随着光芒闪过,我并未立刻领取那份等级奖励,而是点开了衣橱。我将维尔汀那身标准的基金会制服,换成了一套在1960年代伦敦任务中获得的复古侦探装。衣着系统的妙处就在于此:风衣礼帽并不会让我的“神秘术”更强,但它让“维尔汀”在镜中更像“我”。而当你将一位伙伴升到三星,目睹她褪去初始装扮,焕发出专属的、充满叙事感的全新形象时,那种陪伴与成长的满足,远胜于数值的跳跃。
这种风格化的自我定义,贯穿了整个旅程。无论是在主线故事模式中沉浸于跨越国界与年代的宏大叙事,还是在厄险模式的高压挑战下反复推敲每一步操作,维尔汀的视觉形象始终是我个人意志的延伸。甚至在资源紧缺时,我选择开启行为复现,以更高的倍率重复挑战某个关卡,只为积攒资源,去商店换取那套心仪已久的1920年代浮世绘风格外套。
基金会希望我们整齐划一,在暴雨中沉默地穿梭。但《重返未来:1999》的精髓,恰恰在于反抗这种沉默。通过每一场需要精细计算现实伤害与精神伤害、权衡岩灵兽星木智属性相生相克的战斗;通过每一次在衣橱前,为维尔汀或伙伴们选择那些代表不同时代风华的衣着与形象——我们不仅在逃离暴雨,更是在定义暴雨中“我们”是谁。
所以,回到最开始的问题:维尔汀是谁?
档案会说,是编号1999。
但你的每一次策略抉择,每一次形象切换,都会给出不同的答案。暴雨即将降临,而你的衣着,就是你书写在历史边缘的独立宣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