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索钉入古寺檐角的瞬间,我拽着绳索荡过树梢,身后三道刀光几乎同时劈空。落地翻滚,尘土扬起——这是我在《永劫无间手游渠道服》聚窟洲战场的第四分钟,背包里只有一把蓝色长剑、半管血,以及三个穷追不舍的“邻居”。
60秒前,我们还在金色“落物堆”旁默契地搜刮。直到那柄闪着紫光的“鸟铳”出现。没有眼神交流,太刀的蓄力嗡鸣就是宣战书。我抢先把枪捞进背包,翻身撞破木窗,现在他们想把我连枪带魂留在寺庙。
这就是聚窟洲的法则:上一秒的盟友,下一秒的“快递”。40人同图竞技,缩圈比人心缩得更快。长剑可刺、火炮能轰,但你永远不知道草丛里蹲着的是捏成“天仙”的妖刀姬,还是把季沧海捏成“滑稽脸”的老六。
“铛——!”
金属震颤的爆鸣!身后冲最前的阔刀侠客被我突然回身的“振刀”弹得武器脱手。这是刻进肌肉的记忆:滑动、点击、时机!手游专利的操作简化了连招,却没简化博弈——普攻破蓄力,蓄力克振刀,振刀反普攻。三角克制,五分钟上手,五百小时也未必精通。我补上一记升龙斩,看着他化作金色魂冢。
但《永劫无间手游渠道服》最上头的,不是杀人,是“摸金”。地图上散落的金色区域像恶魔的低语:“来啊,赌一把。”我曾和三个路人队友在“货郎”附近埋伏,等另一队和精英怪两败俱伤后杀出,舔包舔到背包爆炸。紫甲、金魂玉、满配弓箭……“肥了就跑!”队里开麦的兄弟声音都在抖。那局我们没吃鸡,但撤离时人均“暴富”,比赢了还爽。
飞索成了我的第三条腿。赶路、追人、逃跑,甚至单纯在苍茫的落日森林间荡秋千。有次我蹲在天人城最高的屋顶,用鸟铳点射下方混战的人群,突然另一个“伏地魔”从背后檐角飞索袭来——我俩在瓦片上滚作一团,最后一起摔下房顶,被路过的火男一发火炮双双送走。死得滑稽,但笑得手抖。
捏脸系统是另一场战争。我把宁红眼捏成白发异瞳的“病娇美人”,结果每次进场,都有对手围着我转圈打量,然后公屏打字:“求数据!”也有翻车时刻:给天海大师捏了个络腮胡潮男脸,实战时对手明明残血,看见我的脸竟然愣住半秒,打字:“兄弟你这脸……我下不去手啊!”——然后他被我反杀了。这算精神攻击吗?
宿舍开黑?那是大型相声现场。“救我救我我要没了!”“等等我摸个金……卧槽有埋伏!”“你俩别吵了我振了三个!——啊我也没了!”整体对局加速后,战斗节奏快如闪电,四人小队能分摊暴毙的尴尬,也能放大乱拳打死老师傅的狂喜。
最后的安全区刷在芦苇荡。算我在内只剩三人。一个妖刀姬在明处挥刀压圈,另一个始终没露面。毒圈开始灼烧我的血量,不能再等。我朝妖刀姬甩出飞索,却在半空中强行转向,扑向水面一处极不自然的波纹——“藏水里是吧!”
长剑刺出水花,带起一声“我靠”和一片血光。妖刀姬的刀锋也已袭到我后背。残血的我按下迦南大招,隐身、闪避、回身振刀!
“锵——”
【最终击败:1】
屏幕金光迸射时,我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。掌心有汗,心跳如鼓。窗外天色已暗,手机微微发烫。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“再开一局。这次,我要把胡为捏成孙悟空。”